(锦上/推理)NAKED 01

Attention:这是本人第一个长篇有支线主线,主RU副NKT全员大概上镜(西皮看心情(靠)。

和心友说好的大概日推风格长篇,和小短篇不太相似的文风,一切剧情待定,逻辑全无。

BGM以及全文线索:NAKED LOVE。

喜欢的话请手动评论一下或小蓝手小红心靴靴(。


NAKED



“锦系町一番呼叫本部,午前三时有保安发现少女疑似自杀家中,屋内散发恶臭现场极其咔——请求——”


散发恶臭的尸體啊,相比之下充满男人汗臭味的警车还真是可以接受。在这个连南北极都相当炎热的季节,上田龙也倚躺在车前座上观赏天上零零散散的云做免费日光浴,听着警局内线广播享受短暂的午休。上一个还是交通事故的播报突然转变了风格变成少女自杀事件,他皱起眉头关掉了内线。

32岁未婚,父母经营外贸生意,横滨国立大学毕业后几经波折考上公务员,在警校岗前培训得十分顺利的上田龙也,上个月从横滨警察署调来东京警视厅搜查一课。做了半月多月的文书报告,今天算是他第一次来到犯罪现场和前辈一起调查。


“这是最热的天了吧,就算是保存再好的尸體,败坏也是早晚的事情。”

是后座划水摸鱼休息的人民税金小偷赤西仁,艰难的躺在对他来说过于拥挤狭隘的车后座上,一翻身车也跟着摇晃。他同样在听内线播报,说了句看似完全不相关的话。

“是自杀,不是凶杀。呆瓜。”上田伸手拨弄自己过长的头发,下个月该剪了吧,剃成光头也好。他这样想着的同时,持续敲打车窗无果的中丸雄一打开了车门,一股热气直接向他袭来。

上田想把车门关上,他终于知道为什么龟梨和也每天都在羡慕他的文书工作了,此时此刻的他也想在警视厅的高级空调房里悠哉悠哉的写报告。他用近乎祈求的眼神看着中丸对他摇摇头,示意中丸把赤西仁拖下去。


“我知道的,上田。即使如此犯罪现场还是需要亲自调差。这就是我们每天的工作啊。”身为上田幼驯染的中丸雄一立马明白他的眼神,摆摆手让田口过来。

后者笑眯眯的把毫无防备和自知之明的赤西仁从车里直接拖到了地上。


和上田一同来到的现场的增田和手越被替换下来休息了,他们两个手里捧着寒酸的梅干饭团,蹲在屋檐底下像极了穷凶极饿的难民。手越佑也是他大学时期的后辈,那时还黑瘦黑瘦的,现在和同事增田一起被小山养的肥肥胖胖,嘴角沾了几粒米饭朝上田挥挥手,继续埋头往嘴里塞饭团。


“这个月第几起了,”赤西在他身后幽幽怨怨的说着,“手法和对象一致的自·杀·事·件。”

“上个月两起,这个月三起。”

接话的是龟梨和也,也是唯一一个跑过所有自杀事件现场的搜查一课成员。虽然不在一课的管辖范围内,不过转来一课也只是时间问题。秉着这样的心态勤勤恳恳厚着脸皮勘查了所有现场的龟梨轻快又严肃的说着。

“传统而且刻意过头的自杀事件,现场没有死者以外的指纹脚印。有遗书四人无遗书一人,事发地点范围两百米一周内无可疑人物。死者家人均声称有自杀倾向,只是——”

“没想到会在这样时间,以这样的方式离开。”上田接下了龟梨的话,他看起来还想说点什么,但还是闭上了嘴。

因为不远处的田中聖脸快要黑透了。


“哇哦,哇哦。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吧,我要搭乘凉快的中央线到锦系町和其他课的同事抢饭碗唷。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咯,上田。”

还穿着现场发配的白衣褂背上破破爛爛背包的龟梨和也就这样蹦跶着抛下他们独自离开,上田还没有目送他彻底远去就被田口遮挡住了视线。

“小龟也在努力寻找证据哦,毕竟如此谨慎棘手的犯人我们都是第一次见吧?”他将消毒过的一次性白衣褂递给上田,另一件直接砸到赤西仁的脸上。“世界上没有完全完美的犯罪,所以总有一天会露出马脚的,那些该死的、社会渣滓。”在正午阳光的曝晒下,田口淳之介眼里尽是些读不懂的,如同东京地下水道一样污浊、肮脏的东西。上田眨眨眼,用力戳了一下田口的腰侧对他双手合十说道:“请把我们的血型是ab型的田口还回来。”


大概是真的把田口戳疼了,上田避嫌的赶紧离他远远的,一边估量自己的手劲跨过封锁线一边微微低头扎了个小马尾,对着正低头往小本本上记东记西的小山庆一郎用力一拍,小山抖了抖,又好像感受不到疼痛一样公式化的开始滔滔不绝:

“死者本间奈奈,东大化学系研究员,参加逝者本间俊彦的丧礼,两者关系为公公与儿媳、教授与研究员。死因氰化物中毒,婆婆本间瞳和死者爱人本间俊也皆称本间奈奈死前身体状态不适,以为是因公公过世打击太大造成的虚脱。”

上田在心里为他们的默契干杯,然后又大力拍了小山一下。


“谢咯,下班请你喝酒。”

“嘶...。刚才那两巴掌绝对不是一顿饭可以解决的,事先和你说好了!”

“是,是。继续说下去吧。”


“...死亡时间是两小时前,最后要盖上棺木的瞻仰遗体过程中众目睽睽下倒在逝者棺材旁。身体开始痉挛,救护车赶到时已经确定死亡。死者手帕上涂有一定量的氰化物,人类足以闻到的刺鼻杏仁味。本间奈奈没有鼻腔炎症历史,尸體也没有感冒的特征,她应该闻得到。更何况是身为化学系研究员的死者,肯定知道那股味道就是氰化物。”

“唔,这么说来死者是自杀的可能性也蛮高。”

“——是的,现场看来或许是本间奈奈的自杀行为。但有名的珠宝商米山辽前阵子查出肝癌晚期,立下的遗嘱中写道,身为他的掌上明珠的米山奈...现在的本间奈奈能够获得他百分之七十五的股份。我相信聪明人都不会在这种紧要关头撒手人寰。”

“关键时刻...嘛?”上田脑内闪过了什么镜头,他摇摇晃晃脑袋又继续问道,“死者生前有什么身体或精神上的疾病么。”


“没有。”这回插嘴的是加藤成亮,他看起来气喘吁吁的。看来是从当地警署和医院取完证据赶回来了。加藤还带着口罩,眼皮浮肿,闷声闷气的替小山补充到:

“死者的身体和精神都是极其健康的,还有定期找心理咨询师做个人咨询——有钱人啊。对了,有段时间本间奈奈频繁报警称被丈夫家暴,最后是本间瞳上警署解释说只是夫妻之间的小摩擦罢了,顺便一提死者的律师也在电话里说过死者有申请离婚诉%^*$#%#&(!@$......”

加藤成亮越说越小声,嗓音也越来越哑。小山实在是看不下去,大喊一声打住并让他下班回去休息两天好好养病,加藤成亮内心一惊赶紧说着我很好我没病咳咳咳咳咳之类的疯言乱语,再三推托后留下一个弱不禁风的背影,离开了。


“离婚诉讼的结果是本间俊也撤诉的,啊,在那之后那名律师就被解雇了。”上田拿过加藤的小本本和资料继续分析探讨着,“有什么地方很奇怪,也许她的心理咨询师知道些什么我们目前还没有掌握的讯息。”

“完蛋,シゲ好像没有查明死者的心理咨询师的身份。喂!现场有人能够与本间奈奈的心理咨询师取得联络的——”


“啊,我可以......。”是上个月去北海道警署学习的山下智久,他大概是刚从新干线下来,浑身皱巴巴的,脸上还有淡淡的胡渣。近视度数不浅不深的上田今天并没有带眼镜或是隐形眼镜,所以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山下智久身后有个身着淡黄色狩衣的男人同他一起走来。

“我知道死者的心理咨——”


“是我。”那个在烈日炎炎下穿着厚重狩衣皮肤黝黑的男人说话了,而且语出惊人。上田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只是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但有一点是能够肯定的——他不喜欢心理医生、咨询师,以及面前这个像极了神棍的男人。

然后上田就目睹了现场大部分搜查一课的成员向这个男人问安,甚至还有田中和赤西和那个人击掌的场景。

“锦户君,好久不见!啊,这是从横滨调来的上田龙也,和我们大多数同事都是同期,大家关系很好。”小山向那个男人介绍到,上田眯起眼才能够看清他的大致样貌,下垂眼、和他相当的身高、欠揍的表情还有欠揍的表情。

“....上田,你好,鄙姓锦户,锦户亮。”

“锦户君是上层派来协助调查的,”小山适时的补充到,“心理学和人类学方面的,我们完全不知道的领域很有权威的教授。目前...从事阴阳师这类的?”

好,这下奇装异服之谜,以及他为什么会像电视剧里的搜查一课王牌一样的出现在现场之谜都解决了。


“是的,早在六七年前我就不愿意接触心理咨询师这片领域。”六七年,上田龙也抓到了对于他像是重点一样的关键词,用审视疑惑的眼神第一次正视着锦户亮,恰好对上他略带愧疚的眼眸,两人不约而同别开视线,锦户清清嗓子继续说着:

“虽说我是奈奈小姐的咨询师,其实只是倾听她的内心,消除灾祸,清净身心罢了。”

“那么本间奈奈都和锦户君说了什么?”

“无可奉告,这是职业准则。”锦户抛开他们自顾自的往灵堂走去,头也不回的说道,“要是遇见那种将客人讯息透露出来的心理医生或咨询师,就不要和他有過多接触了。”


本间俊也和本间瞳被警员团团围着,前者瞪圆了眼脸颊两侧的咬肌紧绷,僵直的坐着呆板的回答源源不断的问题——只是在胡言乱语罢了,还处于配偶突然死亡的巨大悲伤中,引起的应激状态吧。上田想。

而后者与前者就有强烈的反差对比,体态矮小臃肿的本间瞳仰着头对于儿媳突然的死亡漠不关心,没好气但又谄媚的应付相同的问题,相同点无非是两者都在扰乱搜查。


“本间先生,这位是前来协助警方调查的锦户先生,可能还有一些问题需要您和本间女士回答。”一直被本间瞳纠缠骚扰的中丸雄一像是找到了救星,急忙向他们招手过来,“某种意义上锦户君就是警方的移动测谎仪,所以说谎也是徒劳,请你们尽可能配合。”


“噢,询问倒是不必。一直是从奈奈小姐那边听说的本间先生,没想到还真是这幅狼狈的模样。”锦户摊开折扇半掩着脸,上田从侧面看去恰好可以看见他眼底的惋惜,更多的是对本间俊也和本间瞳的不屑与蔑视。

“一直以来被你拿来发泄怒火的人被杀害了,是不是特别不甘心,特别后悔?毕竟世界上已经没有第二个能够被你如此折磨的女...。”

“奈奈...。奈奈,你这个混蛋为什么叫她的名字,我不允许!”在一旁持续处于应激状态的本间俊也再也无法忍耐了,他红着眼将挡在他和锦户亮面前满脸茫然的增田用力推开,握紧拳头冲了过去。锦户顫了一下,立马将上田推了出去。

上田迅速反应过来上前先是扳过本间的肩膀上去就是一拳,然后将他的双臂反手拧好了按在地上。他抬起头,却看到锦户亮又恢复了那副事不关己的神情,完全没有即将被挨揍的惊慌,他突然觉得应该让他被揍一拳再把本间钳制住才是正确的流程。


“喂,现在不是刺激刚刚失去妻子的人的时候吧?”

“他可不是什么应激状态,是攻击型人格障碍。选择性无视、激怒后不受控制的无差别攻击,还有刚才他那一系列类似应激反应的动作只是在强压怒火罢了,被激怒也是时间问题。”

“不过要惹怒他很简单,看来【奈奈】就是容易激怒他的词汇,之一。”

锦户蹲下来拿着扇子挑起本间下巴居高临下的说着,“除了我以外,生活中还有其他男人这样称呼奈奈小姐吧?果不其然,被出轨了?”


“天啊,小俊!你们在干什么?律师!我要找我的律师!”本间瞳尖声尖气的挤了过来,像是要开始和警察闹到底的架势,上田也识相的马上放开本间俊也拉着锦户往外围走。


“看来你不是花瓶嘛,上田警官。”

“这种时候应该说谢谢,半吊子神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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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写的FREETALK:

  • 那个,日本的警察体系我只能略懂一二,所以不要太认真的对待,谢谢,谢谢大家配合。


  • 有心理咨询师不代表就有心理疾病,这个不做多余的解释,实在不懂评论一下我们好好探讨。


最近沉迷日系推理无法自拔,在和心友促膝长谈之间说出自己想写刑侦这类的长篇,嗨呀,我个人是偏好CSI、汉尼拔杯面(什么)这类美式的剧情科技技术类的,但最后还是想要致敬一下日推爸爸们。一侦探一助手这种典型经典的禁断组合(CP)什么的,最棒了噜。

虽然很多技术还是学习的美剧...哎。

锦户亮是阴阳师啊,想不到其他神神叨叨的职业噜,虽然说是阴阳师啦,其实什么都不会完全是靠的心理学和客人瞎几把扯。反正主业协助警察,副业阴阳(咨询)师很赚钱噜。

名字是NAKED,赤裸的意思,虽然觉得锦户亮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不适合担当这样的角色但...犯罪者在身为犯罪心理学和心理学大师的他面前都无所遁形吧。(像没穿衣服一样

当然啦,有他的分析不够,接下来就要交给上田他们去寻找证据噜!

大概是之前写的都是青少年时期的锦户亮,比较幼稚,真的幼稚,所以想把他的帅气和长大后依旧保留的孩子气和精明体现出来,锦户亮也是个人精噜!一直在添加怼赤西仁的戏份,欺负的很开心噜!


啊啊,实不相瞒,我觉得用繁体字写完拿去翻译成简体再发出来的人大概只有我噜,为了方便大家阅读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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